— 泽寰阿姨 —

[秦沐] 企业会计准则第36号 中秋番外

继地铁更新、高铁更新之后,今天的更新是在飞机上完成的www

感谢大家还记得这篇烂尾文233

飞机刚落地,迟到的中秋祝福。



正文


桂彩中秋特地圆



韩沐伯果然信守诺言,顶着中秋的人潮,回了杭州。




秦奋去机场接人,反戴着墨镜,手机当LED灯牌,滚动播放韩沐伯的名字。韩沐伯拎着行李走到跟前才看到,愣了一下笑到直不起腰。




秦奋递上一瓶细心拧开的奶茶,接过他的背包,掂了一下干脆双肩背好,配上今天的鸭舌帽T恤牛仔裤,活像放假出行的大学生。




韩沐伯一边喝东西,一边听他絮絮叨叨吐槽秦子墨最近又犯了哪些蠢,内容实在过于好笑,只得把瓶盖拧好,攥在手里防止溅到风衣上。




到了停车场,看到秦奋新晋爱车,饶是淡定如韩沐伯也不由得吹了声口哨——铁银色的GTR,前挡板加宽到几乎贴地,钛铝合金的非常规尺寸轮毂,嚣张延伸上天的尾翼,解锁的瞬间,车门居然鸥翼式旋开,相比之下贴紧底盘的一圈白色LED灯光都显得低调。




后备箱自然是不能用,韩沐伯陷在硬邦邦的桶式座椅里,系好安全带,把背包抱在怀里。秦奋一脸促狭地摇摇头,踩下油门,引擎暴起靓声,蹭着地面驶上高速。




秦奋有意炫技,绕城高速上加速变道超车玩儿得飞起,韩沐伯一路跟着提心吊胆居然忘了晕车。




等车子开进景区,就算是跑车也只能乖乖堵在队伍里。秦奋把民宿的地址定位发给韩沐伯,后者就无情抛下香车美人,改乘11路汽车。




秋分过后,山林间盈漾的都是桂花甜蜜的味道,韩沐伯有些焦躁地把香烟捏在指尖,后悔下车前没跟秦奋要一只打火机,结果抬头看到硕大的严禁烟火警告牌,只能作罢。景区开在山上,二三层建制相似的小楼一幢临着一幢,韩沐伯核对着门牌号码却怎么也找不到目的地。正在纠结,突然听到有人叫他,声音颇为耳熟。




“韩律师!这边!”




韩沐伯循声抬头,秦子墨穿着一身夏松茶色的汉服,在不远处一栋小楼的露台上朝他招手。




秦子墨带着奶味的嗓音时隔一个多月变得无比亲切,韩沐伯按他的指引,拐进一条小胡同,钻过一道铁门,又上了十几级台阶,终于找到了民宿的大门。




秦子墨像是年画上的童子一样,乖乖候着,脚边还趴着一只咖啡色的短毛狗,伸着舌头哈哧哈哧喘,看到生人,抖抖耳朵,撞上韩沐伯的裤脚,摇着尾巴转个不停。




韩沐伯笑着跟秦子墨打招呼,夸了一句“很帅。”秦子墨居然怪不好意思地低了头。




过分热情的狗狗简直恨不得粘在韩沐伯的裤脚上,韩沐伯费了好大力气总算挪进院子,上了露台。




没想到秦奋居然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



“实在开不动,车子停在山下了。”说完行云流水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“老韩你去挑个喜欢的杯子,来尝尝新茶。”




秦子墨把碍事的狗狗抱在怀里,带他来到一面架子前,仿古的,日式的,现代的杯子一应俱全,韩沐伯掂着一只雨过天青和一只津轻硝子举棋不定。




“有两种茶呢,韩律师可以两个都拿。”秦子墨一句话解救了韩沐伯的选择恐惧症。




“我都辞职了,不要叫韩律师了,你喊我伯哥就好。”韩沐伯用小托盘装好杯子,摸了摸秦子墨的头,又摸了摸狗狗的头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



韩沐伯坐在秦奋对面,不客气取过他面前的空杯,普普通通一口纯白的杯子,翻过来居然带有官制的款识。




“别盯啦,真的才不放在这里。”秦奋说着把红茶倒进半透明的玻璃杯。另一只手捻了一颗金桔,搓的指尖生香。




韩沐伯接过热茶,吹了吹,缩着腮吸进去,连着含含混混的香气囫囵吞到肚子里,熨帖得眯起眼睛,停了几秒,长长呼出一口气,“为这杯茶,这一趟值了。”




秦奋笑着又给他满上杯子,不接话,托着下巴看他。




两个人都没说话,除了兀自响个不停的风铃,露台上居然就这么安静下来。




“我是不是应该先回避一下?”端着茶盘的秦子墨作势要退出去,被秦奋招手叫了回来。




韩沐伯也醒过神,不顾烫手把杯子里的九曲红梅一饮而尽,看着新端上来的东西。




之前也不是没喝过桂花龙井,竖直的透明玻璃杯,杯底放茶叶桂花,滚开的水往上一淋,金花绿叶便死而苏生,在杯子里浮浮沉沉舞上一曲,活像当年电影《绿茶》的开头。但是秦子墨端上来的不一样。




一样还是金花绿叶,却是盛放在足可用作笔洗的青花瓷大钵里,旁边放着一支烟袋锅一样的长柄茶勺。华服青年敛好袖口,轻轻拂开水面上的桂花,侧着沉下茶漏,然后把月光色的茶汤分别倾进两人的杯中。




韩沐伯看着茶钵,眼底那点儿藏不住的跃跃欲试自然瞒不过小秦总。用一碟蛋黄酥打发走了电灯泡,秦奋把茶勺递给韩沐伯。文能写合同订方案,武能搬底稿跑访谈的韩大律却陷入了巨大的困境,无论怎么放轻放慢动作,都没法像刚刚秦子墨一样打出一整勺不带干花茶叶的茶汤。负气地仰头把杯子一撂,秦奋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他的身后。




“韩大律,半途而废可不好。”




秦奋工作场合叫他“韩律师”,私下里叫他“老韩”,如今这声“韩大律”,贴着耳垂传来,韩沐伯头皮一紧,险些抓不住杯子。




秦奋的手覆上来,引着他去握住茶勺的竹制手柄,从一端慢慢下挪,被竹节卡住手指关节,然后捏紧。




韩沐伯抬起腕子去提茶勺,被秦奋用另一只手制止。“别心急,”声音也是缓缓的,韩沐伯的心却砰砰砰砰越跳越快,“等茶停下来。”秦奋的另一只手改为撑在他肩上。




“现在,”秦奋托着他的手,像呵护一片羽毛,用勺底在水面打着小圈,然后押着他的手腕,像秦子墨刚刚做的一样,侧过茶勺,稳稳地盛出清澈的茶汤,倒进韩沐伯的茶杯,“好了。”说着,含住他的耳垂,用牙齿轻轻地碾。




韩沐伯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,手上的茶勺掉到桌子上。




“小心。”秦奋帮他扶稳杯子,干脆俯下身向他索吻,韩沐伯仰着脸配合他又止不住担心会有其他人进入露台,吻的半心半意,结果被秦奋按着后脑撬开牙关,直到缺氧才放开。




秦奋直起身子,用拇指抹了一下他的唇角,然后用纸巾擦干,大方方没事人一样坐回对面,看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又变回四平八稳的样子,才开口,“今天这里我包场了,”想了想又补充半句,“楼上也是。”




FIN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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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9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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